愚蠢。
谢宴辞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女人的衣袖,眼睑微垂,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映衬出孟星鸾漂亮面孔的瞳仁。
“鸾鸾,不用和这种人浪费时间。”
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当初他早一点遇见孟星鸾,根本就不会多出这么几个极品。
现在的情况让男人更加坚定要和周聿白作对的心思。
“你又是什么东西”
周母将话头引到了谢宴辞身上。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想不起来索性便不想了。
贵妇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长得一副穷酸样,果然只配捡我儿子不要的东西。”
一语双关。
不仅暗戳戳的骂了谢宴辞,还骂了孟星鸾。
话落的同时,女人眉眼间顷刻凝聚起了浓浓的冷色,一改方才漫不经心的样子,她此刻像极了即将出鞘的利剑。
周母愣了一下。
她竭力压制住从内心冒出来的一丝惧意,强作镇定。
“你想干什么”
“周夫人难道是忘记了被拘留的事情还是说想要再体验一下这个好说,我有关系,能给你安排一个‘单间。’”
周母气得发抖。
孟星鸾这是把她心里的刺拔出来又反复插进去。
连带着沉默的孟母和孟今安都感到一丝隐隐的畅快。
孟星鸾虽然冷漠又狠心,但是周母又能好到哪去
要不是她私自撤资,孟家早就在孟德海手里起死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