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不长眼过来欺负他在意的人,那很好,他们又树立了新的敌人。
哦不对,他跟周聿白早就是敌人了。
现在的周家全靠周聿白一个人撑着。
谢宴辞的眸色沉了沉。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撑多久。
……
京城人民医院。
孟今安坐在孟父旁边,低头削着苹果。
孟父的腿用纱布吊着,做过手术以后,医生说至少要有三个月的恢复期。
这也意味着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神色憔悴,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光鲜亮丽
头发白了一大半,皱纹也爬上眼角。
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安安。”
孟父喊了他一声。
孟今安没抬头,只闷声嗯了一下。
“……你是不是把家里的玉佩还回去了”
闻言,少年手中削皮的动作一顿,而后才抬头,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爸,你都知道了”
孟父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
张了张口,最后将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