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好这个话题,倏然间两人皆沉默。
颜芙凝回了卧房,傅辞翊则在书房看书。
深夜,洗漱时。
两人在净房不期而遇。
此时,傅辞翊刚洗漱完,身上着了寝衣寝裤。
颜芙凝见他喉结红痕未消,轻声建议:“你喉结上的痕迹要不要用粉盖一盖?要的话,明日清早我帮你扑粉。”
“家里人都知我喉结有痕迹,忽然没有,岂不是更令人生疑?”
“也是,你早些就寝。”
“你也是,我先回书房。”
夜里,落雨。
秋季的雨一落,天便凉一分。
清早起来,颜芙凝觉得身子发冷。
以为是下雨天气温下降所致,也没多想,直接去了酒楼。
没承想,上午竟来了月事,遂火急火燎地回了家。
在书房温书的傅辞翊见她回来,不多时,又见彩玉端了碗什么进来。
遂踱步跟去了卧房。
见彩玉端来的是红糖水,他便了然了,话也不说,提步出了门。
两刻钟不到回来,手上端了两包物什,径直去了卧房。
此刻的颜芙凝正在缝小衣。
见他又毫无声响地进来,正要问是不是有事,只见他将两包物什打开。
是一只金灿灿扁圆形的汤婆子,还有一只是镂空雕花的暖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