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站在小院子里,说话声也会被人听见,便直接将人拉进了外屋。
傅辞翊一脸懵,只见小妮子仰头瞪他,奶凶奶凶的模样又端了出来。
“你,你,你昨夜解开我的小衣,看我身子了?”
怪不得清早说她小衣紧了。
这个流氓登徒子!
若她会功夫,定要狠狠揍他。
见少女羞愤难当,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傅辞翊伸手摸她发顶,却被她躲开。
他只好收回僵着的手掌,低沉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处是你同意我亲的。旁的地,我没碰,也没看。”
对,没看!
倏然他反应过来,好整以暇地睨向她:“颜芙凝,你该不会以为我拆的生辰礼是你吧?”
小衣确实紧了,他今早提醒,无非不想她勒坏了。
颜芙凝面红耳赤,忙低垂了脑袋,不作声。
“昨夜我真没解你那什么小衣,你衣衿松垮,露出肩膀还有……”
心口的肌肤。
他便亲了亲。
“你若觉得委屈,想如何出气都成。”他微倾了身体,侧低了头,将自个的视线对上她的眼,“可好?”
清冷的音色,此刻意外温润不少。
仿若寒冬坚冰消融,渐渐令人如沐春风。
颜芙凝缓缓抬起头,秋水般的眸子里映入男子冷峻不凡的容颜。
“我没觉得委屈。”
娇娇软软的语调,却含了铿锵笃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