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又道“你若觉得我占你便宜,想打想扎,请便!”
他换了只手拎橘子,将拉过她的那只手伸到她眼皮底下。
颜芙凝毫不客气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记。
可是打了之后又觉得自己不对,嗫喏道“是我小人之心了,傅辞翊,我跟你道歉。”
虽说打得不重,但总归是她出手打了。
对傅辞翊来说,似猫挠一般,压根就不痛。
“无妨,是我事先没与你商议。”
抓她的手,初始是为了给车内的男子瞧。但她挣脱,不知怎地,他竟直接与她交握。
究其缘故,大抵因她的手软。
昨夜玩了一宿,意犹未尽。
傅辞翊捏了捏拳。
她的手是软的,胳膊是软的,扎个马步,双腿还会抖。
那她身上……
倏然,颜芙凝问“明日二月十四,你打算何时给傅正青看书信?”
她这一问,将傅辞翊从思绪中拉出来。
“再与学童们告假一日说不过去,左右有府台大人的书信在,二月十九再去县城也不迟。”
“也有道理,那就五日后去县里。”她侧身仰头看他,“我想去见彩玉,你去时带上我,好不好?”
嗓音绵软,与她的手一般,听得傅辞翊喉间发紧“可以。”
“好呀。”
颜芙凝高兴起来,眨眼将拉手的不适全忘在了脑后。
回家的路上,傅辞翊走得缓,她便时不时绕着他转。
他不说话,她却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