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满脸怒气、咬牙切齿的模样,却还是没人敢真对着叶炳文的脑袋开枪。
“怎么?怕了?”
叶炳文讥讽地扫视过去“赵德才呢?让赵德才滚出来!”
“你们赵家不就是想要崩了我叶炳文报仇吗?来!老子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崩!”
“我告诉你们,就算打死我,今天这煤矿,还是要挖!十几条人命,你们说阻止就能阻止的?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人?”
“抱着孩子,搀着老人过来闹事,你赵德才也不怕缺德?”
“为了你儿子赵春红那个县长位置,为了你孙子赵强那个混账玩意儿,你把赵家几百口子人都搭进去,这就叫为赵家着想吗?”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可当双方都不要命时,比的就是谁他妈真就无所顾忌了。
原本暴动骚乱的现场,被叶炳文硬生生玩命的精神镇住。
赵家人不怕死,那是基于拼死几个自己人,能换来赵家后面子孙的优渥生活。
可现在,叶炳文摆出一副搭上自己的这条命,也要扳倒赵家的气魄,这就让赵家没底气了。
说到底,叶炳文算个屁。
他们要的是领导畏惧忌惮,然后领导妥协让步,可他妈叶炳文不听领导的,是自己要站出来玩命的。
“赵春红违法犯罪,已经交给了市纪委,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叶炳文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继续道。
“你们要是还想闹事,那就闹,都陪着赵德才一家闹个够。”
“市里的武警支队马上就到,今天在场的,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话。
就近站着一名持枪的赵家青壮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枪口就被叶炳文一把抓住,直接抵在了自己脑门上,恶狠狠的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