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苦涩着直摇头,心说军师或许知道。
两人带着随从上山,经过三关爬上山顶平台,看到吴用站在坡边等候。
宋江、卢俊义刚冒头,吴用立刻上去拱手招呼。
“公明哥哥,卢员外。”
“今日兄弟受了激,军师不在城内稳定人心,来此所为何事?”
“大家情绪都已稳定,现在已各回各家,哥哥但放宽心。”
“哦?”
宋江见吴用似有话说,便拿话将卢俊义支开,紧跟着追问:“军师有话要说?”
“嗯。”吴用近前小声回道:“今日招安不成,我劝哥哥不要迁怒众兄弟,特别是杨长。”
“军师为他说话?”
宋江一脸不解,蹙眉对曰:“他之前装成活菩萨,现在却当众杀了张干办,还言之凿凿说帮我,摆明就是破坏招安,以后朝廷哪敢再派人来?岂一句斥责都没有?”
“哥哥,诏书你也听了,御酒也见了,朝廷视我等如草芥,纵使招安也没好归属,杨长杀了张干办也好,蔡京这等奸臣必然请兵,届时引得大军前来,我们教他着些毒手,杀得他人亡马倒,那时方受招安,才有些气度。”
“待价而沽,不失为稳妥之法,可好不容易疏通关系,今日却弄成这般局面,如何向宿元景交待?唯恐进阶之路中断.”
“一个小小干办,关系不到梁山前途命运,三国时张绣杀曹操子侄、爱将,最后不依然为曹操接纳,谋主贾诩还成为曹操臂膀,哥哥还是看长远些。”
吴用名号加亮先生,行事却以贾诩为榜样,此时又不知不觉代入。
宋江听后心下稍安,却对吴用为杨长说话好奇,于是跟着请教:“适才陈太尉临别留下一句话,说我们若想成事,希望或在杨长身上,军师以为此话何解?拿他去向朝廷请罪?”
“断然不是,哥哥若按此而行,岂不自毁长城?”
吴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随后蹙眉望着宛子城前方,若有所思说道:“陈宗善第一次来梁山,众兄弟之前没人识得他,可他怎会独独点到杨长?难道是因招安失败怀恨,故意行此离间之计?”
“我看他说得很恳切,不像是怀揣歹意.”宋江蹙眉摇头。
“如果不是离间计,那此人或许认识杨长?可今天又没表现出来,亦或者他朋友认识?”
“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