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将透明小符攥在手心,起身回头即露出严肃表情。
“哥哥没忍住怒火,原来的计划得变!”
“咋变?”
阮小七抢言追问,杨长还没来得及诉说,就听到后院塔上钟响。
铛.铛.铛.
那连续又闷沉的钟响,仿佛敲开了晁盖的智商。
他左掌右拳碰在一起,愤愤然骂道:“定是跑掉那鸟秃驴,我赶去后院宰了他!”
“哥哥且慢。”
杨长一把拽住晁盖衣袖,郑重提醒:“此时追杀无益,就他继续敲好了,他是在给曾家报信,咱们先快些撤出去,有人追就引到伏击区,没人追就只能算了。”
“也罢,只好如此。”
晁盖自己性起坏了事,心里反埋怨几人瞒着自己,但没当众发作出来。
法华寺内多是骑兵,晁盖虽令大家上马撤军,但出院门看到一篇黑暗,西边、西北位置亮起大片火光,他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四下漆黑,何向而走?”
“哥哥莫急,我们留了后手。”
阮小七笑呵呵说完,即叫来一个亲随耳语嘱咐,很快就看到有人去到队伍前,然后点燃火把摇晃打信号。
紧跟着,西南两里外左右,同样晃动的火光在回应,更远处也有相似闪光。
那便是阮小二,阮小五留下的人,他们在充当人肉烽火台。
“哥哥,那边!”
“好。”
晁盖哪有主见?他听到阮小七提醒,连忙命人点燃火把。
既然选择撤退,就不再遮遮掩掩,军士们亮堂堂行走,不会在夜里迷路。
然而,火光能照亮自己,也会暴露队伍方位。
刚才寺庙钟声预警,惊动了曾头人的兵马,晁盖虽没到达伏击区,但总归在曾头市地盘。
那曾家五虎及两教师,看到法华寺旁火光甚大,都不约而同带兵赶去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