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则快步跟在杨长身后,并将其带到僻静少人地方,压着声音发出质问。
“怎么回事?之前的机敏聪慧呢?明知公明哥哥有意见,刚刚为何还要说试一试?”
“我看鲁大师”
“他就那样的性子,你不用跟着起哄,遇到刚才那种情况,完全可以沉默不言,我会出面帮你解围,以后一定要记清楚,万不可喧宾夺主!”
“我省得了.”
看到杨长一副受教表情,武松欣慰点了点头,挥手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整军”
“嗯。”
“等等。”
武松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叫住杨长追问:“公明哥哥是二寨主,梁山还有大寨主晁天王,莫非三郎与他关系更近?”
“不是。”
杨长摇头回答:“不过梁山情况很复杂,回头再与哥哥细谈。”
“复杂?好吧”
武松落草在二龙山,与鲁智深、杨志相处得不错,他两人也没因先上山而摆谱,平日里劫富济贫对抗官府,清心寡欲的日子过得非常简单。
现在听到杨长说复杂,才意识到梁山头领真不少,光此次下山就来了二十个。
经过昨日筵上观察,武松发现并非所有人都与宋江亲密,也就是说那边是个大江湖?
鲁智深、杨志都提议此战之后,带二龙山人马去梁山入伙,自己是不是要再劝劝?
稍后众军开拔,武松把麾下的喽,交给鲁智深领军指挥,自己则与杨长同行,路上为他教了不少江湖经验。
巳时许,四山联军浩荡兵临青州,早有哨探飞马去报知府。
知府慕容彦达闻讯大惊,与呼延灼商议后遣其出战,自己也登上城楼观战。
呼延灼领命出城,在护城河便排开阵势。
只见他单人独骑出前数步,而后擎铁鞭手指敌阵宋江,厉声喝道:“杀不尽、剐不绝的贼,之前龟缩梁山不敢出,如今怎敢犯大州城池?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呼延将军,你战败损兵折将,朝廷岂能相容?韩、彭两位团练皆归降,不如也降了我梁山,省得连累青州百姓。”
宋江嘴皮子功夫利索,呼延灼被三言两语气得满脸通红,旋即指他大骂:“呸,少在这妖言惑众,撒泡尿照照自己矮挫模样,我呼延家世代为朝廷大将,焉能与你等草寇为伍?有能耐就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呼延灼,休要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