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中间的就是李乾的大帐,这会灯火通明。
李乾在连夜拷打俘寇。
不断有熬不住被拷死的水寇的尸体,被军吏拖出帐外。
这会,李典所部军吏押着刚投降的水寇进了帐。
进来也就看了一会,就有水寇瘫倒,尿液都涔涔往下淌。
不怪这些个水寇胆小。
做贼的,有几个是没胆的,没有也得有。
水寇的哲学就是,你不凶就会被吃。
他们之所以如此不堪,主要还是大帐内委实可怕了些。
所有人不待说话,就先被过一遍鞭,等抽得半条命也无时,就有人问
“之前劫掠漕纲的是不是你们?”
被问的人,无不矢口否认,然后被夹棍。
有熬不住的,点头承认,就被拉出细问,一旦有反复对不上的,又是一遍铁棒灼烙。
大帐内弥漫着肉味,骇得后面的贼寇吐到酸水都冒了出来。
这还没完,有个可能已经被折磨疯癫的,躺在地上,屎尿一地,在那桀桀鬼叫。
让踞坐在那,眯眼养神的李乾听得难受,稍一皱眉,就有马弁持着短刀把那人舌头割了。
就这样,熬住的被细绳捆绑扔在一遍,熬不住的,就被拖走扔出大帐外。
熬不住的,自然是死了。但那些被细绳捆着的,也好不了。
这细绳捆扎最是狠毒,时间一久,身上肌肉就要寸寸溃烂。
到时候,也是个活死人。
这时,终于轮到一个成阳仲氏的被押上来。
这人披头散发,刚要给他过鞭,就哭喊着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