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谁呀,进来!”
书房门推开。
查理的男秘书进来,看一眼百里渠,又看一眼查理,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快讲!鬼鬼祟祟的!”查理喝口咖啡,没好气训斥道。
“是,是这样!”男秘书鼓足勇气,“刚才得到消息,查理先生您表哥查尔斯先生——”
“他怎么了?”
“他被杜永孝打了!”
“噗!”查理腾地起身,差点一口咖啡喷出。
“杜永孝把他打个半死,并且还抓了他!说他,贪污受贿!”
“噗!”这次轮到百里渠差点一口咖啡喷出。
又来这一招?
你老母的,就不会想个新花招?
……
此刻——
查理气得差点把咖啡杯砸地上,横眉竖眼:“岂有此理?他姓杜的难道就无法无天?”
“你才知道?”百里渠叹气道,“他岂是无法无天,简直是目中无人!不但罔顾法律,还心狠手辣,指鹿为马!谁要是敢和他作对,连死都不知怎么死!”
百里渠这些话可都是心里话,和杜永孝斗了这么久,他算是把杜永孝底细摸透。
“那我表哥岂不是——”查理顾不得发怒,担心起来。
“你放心,我会关照他的!”百里渠说完看向报信男秘书,“现在查尔斯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羁押在九龙警署,听说……正在享受那边的满清十大酷刑!”男秘书犹豫一下说道。
“咳咳!”百里渠差点呛死。
查理新来香港不久还不太明白,“什么是满清十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