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森哈哈大笑,笑得肆意,猖狂。
“没错!就是想的那样!谁让那个狗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谁让他没把我们大英帝国放在眼里,没把我们这些白人放在眼里?”
“他们华人是什么?不管在香港,还是在肯尼亚都是狗一样低级存在!香港是我们英国人殖民地,你们肯尼亚也是!他一个殖民地来的,连自己的香港都救不了,又怎么能救得了你们?”
赛门目光充满恐惧,他没想到汤姆森会这么狠毒,竟然敢对杜永孝下死手。
“怎么,你干嘛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汤姆森一脸不屑,“现在那个姓杜的已经死了,没人再能威胁我,也没人再为你撑腰。倘若你识相的话,现在就跪下亲吻我的皮鞋,表达对我的忠诚,要不然-——”
汤姆森朝赛门阴恻恻一笑,眼神逼过去:“你的官职能不能保住是小事儿,可你的命能不能保住,那就是大事儿了!”
赛门顿时心惊胆战,眼神露出恐惧-——
汤姆森感觉自己已经掌控大局,强者欺凌弱者带来的愉悦感让他无比亢奋。
尤其一想到那个杜永孝已经死掉,以后再也没有碍事的苍蝇飞来飞去,他心里就更是一阵愉悦。
“来吧,亲吻我的皮鞋!”汤姆森傲慢地把脚抬了起来,对赛门威胁道:“现在,你没得选择!”
可没等汤姆森话音落地——
嘎吱!
奔驰一个急刹车!
汤姆森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摔倒地上。
赛门也是紧抓扶手,这才稳住身子。
“作死呀,会不会开车?”汤姆森回过神,就要朝司机发飙。
“不是的,大人!前面……”司机一脸惊恐地指着前方。
“呃,什么?”汤姆森眯起醉眼,努力朝前面看去。
雨幕中-——
一辆车堵在他们车前头。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