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结束。
外面大雨漂泊。
众人簇拥着议长汤姆森离开大酒店。
汤姆森稍微有些醉熏,旁边人撑着伞把他送上车。
汤姆森坐上车,朝总统府秘书长赛门勾了勾手,“你上来,我有话同你讲!”
“呃,这个-——”赛门迟疑了一下,这才上了车。
“关上车门,开车!”汤姆森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对赛门说。
按照身份,赛门可是肯尼亚总统府秘书长,代表着总统大人,可是现在-——
他还是乖乖听话地把车门关好。
大雨中,奔驰车扬长而去。
后面三辆保镖车跟上。
他们负责保护议长大人安全,寸步不离。
哗啦!
奔驰走的时候,溅了一些泥水在那些黑人高官身上,那些人一个个还乐呵呵,不但没有半点怨言,还引以为傲,这可是议长大人的车溅的,不是谁都能有这种待遇。
……
车内——
汤姆森吐着酒气,乜斜眼看了一眼赛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呃,什么意思?”秘书长赛门被汤姆森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汤姆森阴笑道:“非要让我把话讲清楚?你跟着那个姓杜的有什么好处?你真以为他是你们肯尼亚人民的救世主,他真的可以救你们脱离我们大英帝国管束,带你们奔向自由,奔向天堂?错!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中国人,之前我们之所以放任他,只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现在-——”
汤姆森朝秘书长赛门喷一口酒气,凑过去目光阴毒道:“我们已经在改正这个错误!是的,就是在今天,在这个难得好日子!那个该死的杜永孝,他会自食恶果,得到应有的惩罚!”
闻言,赛门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道:“难道你们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