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闯出祸事来,是不是还要打出你们七婶,七嫂子的名号来!”
“可是我想去……”
这一场面,看得一旁的刘氏闲汉们身子一抖一抖的。
“哎呀,那咋能有空啊?家里一天天的事儿多,牲畜不喂了?老人孩子不伺候了?家里的柴米也要操心啊。”
“仙姑我们这……”被晾在一旁的刘大叔公终于想起了说话。
自己人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啊!
“那您……”
被她看到的人多少都有点心虚。
“去了又能咋,还能打过那些男人吗?”
“是啊是啊,去了又不能有银钱,家里的男人肯定要说的。”
“樱桃,可快别说这种话,这跪着的几个哪个不是你的晚辈?”
不知谁叫唤了一声,陈十三老母停下,只见蜷缩在地上的陈十三身上皆是一条条的血痕,瞧着可怖极了。
这么一场戏,已经能瞧出陈氏和刘氏的区别了,陈氏在意族风,更在意对子弟的教育,他从前也觉得自己是在意的,可如今一瞧才觉出区别。
二三.九五.二一三.一八五
陈三叔婆一走,现场便弥漫着一股难抑的兴奋。
“人多就能打过了!”
陈十三老母一扔藤条,扑到陈十三身上就是一阵哭。
陈三叔婆精神十足地走了,这事要是成了,管着妇幼堂的人定然是她,到时候在家就不用成天听老头子念叨她一个妇人怎么怎么……
她问了句:“三婶能自己做主吗?”
他是在意,可从来怕自己沾上麻烦,许多腌臜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大叔公心里生出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