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檀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崔评的胳膊,似是掐到了这人的伤口,她感到这人抽搐了一下。
她心中一喜,忙去摸崔评的脸。
[崔评!]
崔评没有反应。
刚才可能是掐到他哪个神经了。
孟檀有点失望。
好在陈长运很快就回来了,悄没声儿的,小小的嘀咕了一句,“都睡了。”
于是,一行人做贼似的,像抬死猪似的,囫囵着把崔评弄进了家里。
进了家门,孟檀引着路。
[把人放到我的房间,我的房间一般人不会进。]
三兄弟有一瞬犹豫,“娘,那是你的床!崔大人是个男人。”
孟檀挨个给了一巴掌。
[救人重要,还是名节重要!]
都重要啊!
陈长安咬牙,心中泛凉,“搬!出去嘴都闭严实了!”
“嘎!”
“什么声儿?!”
几人吓了一跳,陈长生欲哭无泪,“我,我把大雁别腰上带回来了。”
孟檀:……她说怎么老听见鸟叫。
陈长安:“……放后院去,先把崔大人放娘屋子里。”
四人像是一瞬活过来一般,把人挪进孟檀的房间后,孟檀点了油灯。
[大郎,你去钱大夫那里拿药,就说我伤口开了,发热了,多抓几副药,三郎,把你剃兔子的刀洗干净给我,还要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