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晚上去。”运粮官往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了句。
陈长生嘿嘿笑了一声,“那有啥,有你们在呢,不怕。”
“这……一百五十文如何?小兄弟你不卖,我可就真买不了了。”
便只看到那些红着嘴爬回原位的人,他们此刻的眼神是亮的,也只亮了一瞬,就黯淡无光了,他们的眼神看什么都一样,或者说,没有在看东西。
“呀!将军,这粮可比咱们在南州城里买的好多了!”
陈长生往身旁的运粮官一扫,这些人甚至都没有往那边多看一眼。
对方带他坐上了船,叫他指方向。
“将军,这般便…嗷!”说话的一个兵卒看起来很是年轻,一听这价,眼眸都乐得眯起来了,结果叫运粮官拍了一掌。
不值钱,连让人看的价值都没有。
还是要往上爬,往上走,才有更多可能。
果然,运粮官咳了一声,略有窘迫,“小兄弟,我知道让你为难了,可是咱这手头,银钱不太够,你看看,能不能再便宜些?”
他安安稳稳倒卖胭脂水粉杂货不好吗?
他忍不住又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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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瞪大了眼睛,虽然他说给对方的价钱不知是翻了几番的价钱,但这砍价也太厉害了。
陈长生咬牙抑制自己的兴奋,他现下扮演的是大户人家的仆人,不该为这点金子喜形于色。
陈长生眼珠一转,看来南州的粮食已经卖到天价了,他这价已经算是很便宜了,但是对方还想占点便宜。
天爷啊,陈长生险些笑出声,他发了!
人命如蝼蚁。
陈长生又想哭了,他娘的,这南晋人买粮食就买粮食,怎么这般磨叽?
这话说得诚恳,难为这帮人还有点良心,运粮官沉吟一声,“小兄弟你瞧,我手头确实没什么钱,你也不便运回南州,不如,一百文卖给我……”
陈长生突然有些后悔,他干嘛要来这种地方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