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家是发达了吗?
“哎哟,福生无量天尊,这可是八百两,上仙就这么给我了?”
算算日子,就是她昏迷那两日。
陈长运感叹,脑袋就被拍了一巴掌,是陈长生,闻着钱味儿就来了,“那可是八百两!你也不劝一下娘?”
打头的是个挎菜篮子的老大娘,正和旁边几个大娘脑袋挨脑袋,自认为小声地讨论着。
“快说啊,老道。”
玄清老道摇头叹息,“她没拜到观里就病倒在台阶边上的,还是老道我让人寻了他们家里人抬下去的,抬下去的时候,已经烧糊涂了,回去躺了没几日说是床边全是鬼,全是来索她命的鬼,闹起来了。”
“……可那是八百两,能买个大宅子了,还能买好多亩上田,咱家……”
说到最后,玄清老道还哭了,他回去定要让他那帮总想不学好的徒弟瞧瞧,他老道会干的好事上仙也干啊。
陈长运搬出一把旧竹椅,放在树荫下,过后便把行李扛进屋里忙活。
孟檀呲牙,一阵肉痛,朝玄清老道嫌弃地挥挥手,她不心痛吗?
孟檀坐下了,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却觉耳边多了些声响,像是院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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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陈长生说完,陈长安和陈长运已经提起了行李,拥着孟檀往前走了。
“……那,那李小虎也不是故意杀那李媒婆的啊,怎么还死刑了呢?”陈长运挠头,这听着,李小虎也忒倒霉了点。
陈长运也来了兴趣,他大哥二哥在前头和沈万财客套,他和他娘两个脑袋挨在一起看玄清老道。
但是这钱,不能用。
“走了,在这废什么话?”
玄清老道讨好一笑,挤开陈长运,乐颠颠地看孟檀,“上仙,您伤怕是还没好吧?不如同我回观里?真元观这般安静,谁都来打搅不了上仙养病。”
开玩笑,他现在要是错眼一点点,了悟寺那些精明的狗东西就要来抢人了。
八百两都不放在眼里了?
院子就在倒数第二个门,正正好叫那榆钱树遮了半边,太阳光斑驳的从树叶间隙透下来,似是带了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