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甚至眼尖的瞧见大孟氏的发丝间似有没洗干净的不明物。
一时间,那看似干净的腕,怎么也下不去手。
钱大夫:……这辈子没看过这么有挑战性的病人。
“男女有别,我是外男,不好冒犯你娘的。”钱大夫正经脸道。
刘同金:“……那您咋看?”
别以为他不知道大夫是嫌弃他娘太臭。
其实他也嫌弃,但这种话怎么好明着说呢,刘同金选择不揭穿。
钱大夫掏出了一根红线,“将线绑到你娘腕上。”
钱大夫心底叹气,这线是不能要了。
悬脉探了一会儿,钱大夫叹气,“肝火入邪风,郁气郁结,伤风惊神,怕是要病一场。”
“……钱大夫,你说的我们也听不懂,抓药多少银钱啊?”
刘同金笑了笑。
钱大夫抬头看了眼,没错过刘同金眼底的那丝肉痛,心底不由摇头。
这刘家兄弟和隔壁陈家兄弟还是表兄弟呢,怎么和隔壁差那么大?
哪怕隔壁小孟氏是装的,陈长生来请他的时候,那一脸的着急也不是装的,把脉的时候,几个兄弟也是特地问了有没有其他毛病。
就是假抓药,也没说二话。
他看这刘家,成不了什么气候。
“自然是要抓好药的,不然你娘可要遭大罪。”
钱大夫冷冷说了句。
与此同时,陈长安熬了一碗药汤端到孟檀面前,“娘,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