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平静的说:“左右都离不开个‘楚’字!”
嬴成蟜的声音有些复杂:“儿本以为会是楚系外戚先忍不住先去拉拢儿的家兵。”
“却未曾想,竟是祖母直接对儿下手!”
韩夫人摇了摇头:“宴席结束之后,已有些许出身楚地的先生在刻意接触负伤休息的家兵。”
“他们或是意欲劝蟜儿往楚,或是劝蟜儿助身在大秦的楚人。”
“然太后所求想来不会与他们相同。”
“孤以为,待蟜儿入宫之际,太后会另请昌平君入宫。”
“而太后所求,想来便是为了保他们的命!”
嬴成蟜沉默良久后,仰头轻叹:“儿做不到!”
“大兄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儿也已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规矩,更是祖母亲自拟定!”
“即便祖母再请,儿又能如何?”
“无可奈何!”
规矩可定,自然也可破。
但破坏规矩的代价,大秦王室承担的起吗?
倘若楚系外戚真的坏了规矩,莫说华阳太后求情,便是彼时嬴政心软了,嬴成蟜也会一脚踹飞嬴政,一剑砍了作乱之人的脑袋!
韩夫人心疼的看向嬴成蟜:“明日,孤往华阳宫一趟。”
“有些话、有些事,还无须蟜儿处置。”
嬴成蟜双眼迎上了韩夫人的目光,挤出一丝笑容:“有些话,只能由儿来说。”
“有些事,也只能由儿来做。”
“母妃无须担心,即便祖母在华阳宫内埋伏了八百刀斧手,儿也定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