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只是把阉人也当成人来看待,并尊重阉人群体的付出和牺牲。
仅此而已!
华阳太后沉默几息后,目光复杂的看向嬴成蟜:“出身王室,却以仁心换仁心。”
“何其难得!”
事实证明,嬴成蟜确实没把给阉人立祭坛当做什么大事。
略略安抚了几句后,嬴成蟜便回身落座,将话题拉回正题:
“至于在座的诸位先生,说来惭愧,长安君府空虚。”
“本君仅能每人赐钱五千以作赏赐。”
一众门客不由得略显失落。
但嬴成蟜花了那么多钱、养了他们那么多年,本就是让他们卖命的。
而今他们不止得了朝廷的赏赐,还得了嬴成蟜的五千钱,谁也说不得嬴成蟜的不是,故而所有门客还是拱手高呼:“臣等,拜谢君上!”
嬴成蟜笑而颔首:“诸位先生无须多礼。”
“今夜夜色已深,本君还要将诸位先生聚集起来,实是因本君有两事要劳烦诸位先生。”
“其一,本君此次出征,却在江汉地屡遭当地豪强国人背刺,更有诸多城池的国人豪强联合起来杀官而叛!”
“本君回师,越想越气,却不知该如何破此局!”
“故而本君希望诸位先生能以才学为本君分忧。”
听得嬴成蟜此言,一众门客不由得心思急转。
这是分忧吗?
不!
这分明就是考教!更是他们擢升的机会!
张胜当即起身拱手发问:“敢问君上,君上是意欲以杀伐解恨,还是意欲以策稳江汉?”
“且作乱之国人豪强虽以江汉地为主,余处却也不少,君上可有心一网打尽乎?”
嬴成蟜饶有深意的看向张胜:“张先生当知,本君惫懒,更懒得去思索哪个策略更合适。”
“即便本君思虑妥当,此策能否施行还是要看大王的心思。”
“所以张先生无须思虑本君意欲如何,而是该思索大秦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