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面露怒色:“赵武安君这是在威胁我军?”
“现下乃是我军占上风,赵武安君如何胆敢威胁我军!”
蒙武摇了摇头:“这不只是威胁,也是妥协。”
“赵武安君撤离内史郡、于太行山构建阵地,本就是对我大秦的妥协。”
“赵武安君只是在警告我军莫要欺人太甚而已。”
而后蒙武看向嬴成蟜,略带怂恿的说:“主帅,我军可要顺势撤军否?”
嬴成蟜发现的问题,蒙武也心中有数。
嬴成蟜心中的担忧,蒙武也略知一二。
如果嬴成蟜有心撤军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果不其然,嬴成蟜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说:“赵武安君实非善类。”
“既然赵武安君已然撤围、正在奔来,我军也不必再死困邯郸城。”
“传本将令!”
“鸣金,收兵!”
“休整一夜后,向棘蒲城撤军!”
嬴成蟜都快感动哭了。
他现在就像是手持一杆又利又脆的利剑的剑客。
明知道手中剑随时都可能会崩碎,但为了不在敌人面前露怯,继续保持手中剑的威慑,却还得强撑着自信的狂攻不休。
而今,李牧终于递来了一个合适的撤退理由。
嬴成蟜怎会错过!
田假赶忙拱手:“主帅,我军将士还敢战!还能战!”
“今邯郸城外城墙已破,我军必能于赵武安君所部抵达邯郸之前获得此战胜利!”
“末将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