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略略颔首,不再多言,只是转身看向城外将士,沉声而喝:“令!”
遥望将士们的背影,齐王建满心担忧的轻声呼唤:
“拜请秦长安君怜惜我军!”
——
秦王政十二年三月三十日。
身为大秦将领,去教一群齐王怎么打仗?
嬴成蟜声音复杂的说:“外臣虽薄有战功,却多有巧合,战术亦不成体系。”
听着三人高呼,嬴成蟜眼皮子微微抽搐。
嬴成蟜沉默几息后,缓缓颔首:“齐王之诚,外臣已明。”
齐王建之所以一改态度,愿意拿出齐国最精锐的正军,而不是随便征募十万青壮滥竽充数,不只是担心嬴成蟜动怒,同时也存了几分讨好嬴成蟜,让齐国将领有机会跟着嬴成蟜学本事的心思。
坐于高台主位之侧的韩夫人焦声追问:“我儿今日可曾传回军报?”
汪博摇了摇头:“长安君所部最近的一份军报就是三日前的那一份。”
“根据朝中推断,长安君现下应正在渡黄河,预计于今明两日能与将军蒙武合兵。”
“待长安君与将军蒙武合兵,传回的军报想来会更多些许。”
嬴成蟜虽然从齐国借兵十万,但向咸阳城传信这种事没法交给齐国士卒去做,只能动用嬴成蟜麾下亲兵。
可嬴成蟜麾下兵马仅有一万,每一员将士都弥足珍贵。
自与王翦分兵之后,嬴成蟜就大幅减缓了传回军报的频率,每十天才会传回一封军报详叙情况。
张让温声宽慰:“长安君现下正在急行军,并无战事。”
“没有军报传回说明长安君不曾遇险,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韩夫人扯出一丝笑容:“张天安所言甚是!”
话虽如此说,但韩夫人心中还是藏着满满担忧。
虽然远隔数千里,但韩夫人却能从嬴成蟜传回的一封封军报中感觉到嬴成蟜的精神状态并不乐观。
韩夫人心忧嬴成蟜急中生乱,更心忧嬴成蟜押上自己的性命、孤注一掷!
张让继续说道:“长安君乃是大将,虽然年岁尚小但却已久经沙场,更有一身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