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咸阳宫门被破,大王会以白绫自刎,长安君即刻承王位。”
“彼时,赵军继续留驻关中地便毫无意义,自会去寻长安君所部决战!”
“所以大王特令长安君无须急于回援,以胜为先!”
嬴成蟜心头沉重。
如蕲年宫之战、第五次纵约国伐秦之战时一样,嬴政再一次将连同他自己性命在内的所有都押上了赌桌。
但从始至终,嬴政却都在尽一切可能保住嬴成蟜的命,并试图留给嬴成蟜一个尽可能稳固的大秦!
轻声一叹,嬴成蟜沉声道:“大王心意既决,本将也无法管束。”
“然大王对前线的战略规划并不合理。”
“本将记得王将军所部还剩兵马十一万余?”
王翦略略颔首:“本将所部在阖闾城之战中仅只折损了数千兵力,现下还余十一万三千余兵马。”
嬴成蟜以木棍轻轻敲打手掌,缓声道:“阖闾城之战,我军折损良多,却又得庄仇所部并入我军。”
“现下我部共有十五万六千余可战之兵。”
“合你我二部兵力,约有二十七万。”
“然,我军还需要留下一支偏师镇守东南,提防楚上柱国所部兵马、继续镇压楚地百姓国人。”
“另要再发一支兵马北上内黄城,臂助蒙将军威胁邯郸城。”
“两次分兵后,你我二部兵力大幅削减,却还要再远征三千余里,对战赵武安君所部二十五万兵马!”
听着嬴成蟜的话语,众将心中沉凝。
他们不止需要纵跨三千余里才能还朝,更需要以寡而疲之兵去对战赵国的众而精之兵。
虽然嬴成蟜和王翦都是证明过自己的大将,可李牧也刚刚困杀了桓齮,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善类!
这一战,很难打!
或许也正是因为嬴政知道这一战有多难打,所以才下达了那样的命令。
王翦沉声道:“大王并未要求我军强行军回援。”
“我军大可乘船缓行,在咸阳城沦陷后就近择一重城据守,等待赵武安君主动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