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快走吧,宁可继续落草为贼,也不能在此葬送了全数弟兄的性命啊!”
“跑!”
秦军才刚刚割下了百余颗头颅,屈彻右部已然崩溃!
李信见状朗声喝令:“令!左部向北凿穿后停止追击,向东继续转进!”
“前部、右部继续追杀溃军!”
“中、后二部稳固列阵,缓步前进!”
呼喝间,李信已经不再把屈挽所部的诏安军放在眼里,而是看向了屈彻的旌旗。
但李信却没有注意到混乱的诏安军中却有两千余名士卒如礁石般岿然不动!
眼见李信所部愈发深入,屈彻嘴角微翘:“令!左右二部向两侧包抄。”
“督战队上前,引导屈挽所部的撤退方向,勿许冲击我部。”
“中军上前,列龟甲阵!”
李信的注意力始终落于屈彻所部。
见得屈彻所部向着己方三面包抄而来,李信当即喝令:“停止追杀溃兵。”
“右部向南绕行,凿穿包围后侧击敌军中军!”
“左部回撤,护卫我军侧翼!”
方鸣当即率领战车兵向着南方绕行而去。
可还没等方鸣凿穿出阵,一名顶盔掼甲的将领却在十名将士的护卫下向着方鸣迎面冲来。
方鸣眉头一挑:“胆敢正面冲撞战车?”
“此人脑袋莫不是有些问题?”
轻笑喃喃间,方鸣举起了手中长戟,准备借战车的速度击杀来将。
“血债,血偿!”
怒吼间,项梁手中长戟却是对准拉乘着方鸣座下战车的战马劈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