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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咸阳宫,御书房。
腊祭近在眼前,但大秦的公务人员们今年显然是不会有假期的了。
恰恰相反,随着腊祭和战争的双重压力,所有大秦朝臣的工作压力都变得愈发严峻。
韩仓躬身拱手,愁眉苦脸的说:“启禀王上,今岁秋粮已尽数点算完毕,正在分批运往各仓和前线。”
不等嬴政说话,韩仓就忍不住补充道:“今岁固然是丰收之年,但我大秦却根本无力收成。”
“以至于今岁所获之粮较之去岁还略有不如!”
“即便算上齐国赠与我国的粮食,在保证明岁黔首有粮可食、官爵者岁俸不失的情况下,我大秦存粮最多只能供前线将士们再鏖战八个月!”
似乎是生怕嬴政不信,韩仓再次加重语气:“这已是微臣在不违律法的情况下所能做到的极限!”
嬴政温声道:“有劳韩爱卿!”
但在内心深处,嬴政却将大秦的粮草极限拉长到了九个月。
战争,是会死人的。
而死人,是不需要吃饭的!
这很冷血,但这也是事实。
而为了胜利,感情必须要为理性让步!
嬴政目光转向其他朝臣:“燕国行人已传回奏章。”
“燕王喜拒绝出兵臂助我大秦,但却也不曾有意参与合纵。”
说话间,嬴政声音平和,眼中却有些遗憾。
在驻燕行人的奏报之中,安全回返燕国的燕丹却并未再劝谏燕王喜遵守盟约,反倒是广邀天下游侠、宴饮不休。
明明燕丹临走之际还与嬴政相对而歌,怎的回返燕国之后却不曾为盟约说上一言?
嬴政不能理解!
魏缭笑而颔首:“这倒算是个好消息,如此,囤驻于阳晋的蒙将军所部便可以动一动了!”
“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