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信道“二公子,请随我们回去吧,大公子那边早已等急了。”
丁继英没辙了,只好向凌云求救“凌统领——”
凌云笑着冲丁继英一拱手,“抱歉。”然后又向两个家人拱手“抱歉!”
他向丁继英抱歉是因为他不能帮他;他向家人道歉是因为方才他瞒哄了他们。
说毕,他转身而去。
丁继英无精打采地同两个家人回到了酒席上,自然免不了大哥的一番训斥,便立时如霜打的茄子般垂头丧气,只一个人焉耷耷地闷在一边喝酒吃菜,百无聊赖地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丁继武见二弟脾气不改,亦无可奈何,只好随他了;只与元真道长海阔天空地闲聊着,藉以打发时光。
江春在一旁,亦是颇觉乏味。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江武师,再去拿壶酒来。”是丁继武在吩咐他。
江春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少许,只见两个侍从兴冲冲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酒杯等器皿,近前施礼后,恭恭敬敬地斟上美酒。
丁继武瞅着这两人眼生,随口问江春,“江武师,这两个人是新来的吧?”
江春忙道“正是。”
用手一指前面的浓眉大眼、颌下留着短髭的精壮汉子向丁继武介绍道“他叫方小黑,半年前来的,是我二哥肖勇年的同乡,人又精明又干练,武功还好,老爷看着喜欢,就留在身边了。”
随后,又介绍方小黑身后的那眉清目秀、略显瘦弱的黑衣青年道“他叫张林儿,是同方小黑一起来的。来,快向丁公子见礼。”
二人忙恭恭敬敬地见过了丁继武。
方小黑果然机灵,他满满地给丁继武、元真道长斟上两杯美酒,说道“都说酒是陈的香,这酒啊已经收藏了二十多年了,可是上好的兰陵美酒啊!大公子,道长,敬请品尝。”
元真笑道“看来,贫道今日可以大饱口福了!”
丁继武亦道“江武师,真难为你的手下了。”
江春笑了笑,没说话。心中却道“这小子真够油腔滑调的。也不知从哪儿学的这一套,竟然跑这儿来卖弄,大公子现在又给他唬住了。”
说话间,众人又饮了几杯。元真道长、丁继武连夸好酒。
方小黑笑嘻嘻的,满满地斟了一杯,又递到丁继武面前。丁继武此时已有几分醉意了,他摇摇晃晃地去接酒杯。
这时,方小黑蓦地一反手,袖中寒光一闪,一把利刃已闪电般地刺向了丁继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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