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还是消停一会儿吧,留着口气儿在,免得赶不上三哥的封后大典。”对于沈啸威现在窘迫的模样,沈听潮似乎还不满意,他又轻飘飘的补上了一句。
“你!咳咳咳!沈…沈听潮,你个孽障,朕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混账东西?”沈啸威继续怒骂,边骂边咳,呕出来的血也是越来越多。
秦雪烟不住的给他拍着背安抚着他,嘴上也是克制不住的道:“沈听潮,你是要活活气死你父皇吗?”
“呀,娘娘这次倒还算清醒,竟然能看透我的想法,还有个事我忘了说了,知道沈问山为何谋反吗?我逼的,父皇,若不是您昏庸无知,听信谗言,逼死我母妃一族,更是害死宁妃娘娘,也不会有今日的沈听潮,儿臣送您的这份大礼您可还满意?”沈听潮又说。
生怕沈啸威听不清自己的话一样,他还一步步的走到了沈啸威床前,就差贴在沈啸威的耳边,讲述自己的罪行了。
“你…你…你…”沈啸威还是用手指着沈听潮,但这一次他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眼睛一翻,更是直接倒了下去。
“陛下!太医呢?传太医啊!”秦雪烟慌了手脚,她开始疯狂的高喊道,她跌跌撞撞的想朝着门外跑去,可是却被沈听潮拦住了脚步。
“人已经走了,传太医又有何用?来人!传本殿下旨意,秦妃疯癫戕害陛下,立刻打入水牢,听候发落。”沈听潮说。
沈听潮的话一字一字地落在秦雪烟耳朵里,可秦雪烟却足足用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戕害陛下?
他说自己戕害陛下?
明明是自己不计前嫌的守着陛下身边的,戕害陛下的人分明是他个乱臣贼子!
“你在胡说什么?沈听潮,你这是栽赃陷害!天理昭昭!岂容你这般颠倒黑白?”秦雪烟道。
“这不是娘娘惯用的手段吗?你做的我为何做不得?被人冤枉又无可奈何的机会不好受吧,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娘娘还有个傻子儿子在宫外对吧?那便让他去陪你吧,毕竟戕害国君这种事情,本也该诛九族的。”沈听潮说。
他也在报仇。
而且相对于他的狠辣来,迟莺之前那些小手段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一样。
对于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沈观澜只是皱眉看着,并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
“你不要动岳儿!你也知道岳儿他什么都不懂,他智商如孩童一般!当年那些事都是我所为,你若真的要讨债,那么只找我便是,不要伤害岳儿好不好?我愿意为云贵妃以及宁妃赔罪,求你放过岳儿。”
一听沈听潮竟然连沈望岳都不愿意放过,秦雪烟终于不再倔强,她直接跪在了沈听潮的脚下,哭的涕泗横流。
父亲没了,女儿没了,夫君没了,妹妹昏迷不醒,她如今活在这世上的亲人就只有岳儿一个了,且岳儿还是个傻子,他什么也做不了,沈听潮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娘娘当年不也没有放过宁妃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吗?如此便当一命抵一命了,来人,将罪人秦氏押入水牢。”沈听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