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他问住了一样,迟莺就这么好半天,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自称,沈啸威看着她惶恐又懵懂的模样,再一次爽朗的笑了笑,道:“朕的爱妃怎么如此可爱?当真想不到吗?还是不想说?”
迟莺当然听得出来,沈啸威在逗自己,她也知道,装单纯也该有个度,于是她轻轻咬了咬唇,用低的几乎可以在唇齿间淹没的声音道:“妾。”
“真乖,朕带你去用膳。”那几乎听不到的一个字,沈啸威却是满意了,他直接把迟莺从榻上抱了起来,朝着用膳的桌子走去。
迟莺有些惊惧的攥住了沈啸威的衣领,她又用惶恐的语气道:“陛下,奴…妾可以自己走的。”
“别闹。”沈啸威的语调突然严肃了一些,少女果然慌张的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一幅受惊的样子,沈啸威有些无奈,他又补充道,“朕喜欢抱着蕊儿。”
也不知道老三从哪儿捡来的如此娇弱胆小的婢女,这会儿沈啸威甚至有点好奇,这丫头如此胆小,在王府到底怎么生活的。
他忍不住问道:“蕊儿在文宣王府也是如此吗?”
迟莺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上沈啸威探究的表情,她小声解释道:“妾在王府只是干自己的活,很少同旁人接触的,妾做梦都没想到,可以见到陛下,还可以来到陛下身边。”
迟莺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抬高沈啸威,随着她话说完,沈啸威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陛下,可以放妾下来吗?”直到坐下,沈啸威都没有要放下迟莺的意思,更是直接把迟莺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贴的极近。
这让迟莺心里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厌恶感又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涨。
迟莺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扣住了桌子的边缘,她抿着唇,庆幸幸好以这样的姿势,沈啸威看不到她的眼睛,因为她自己都没办法确定,是不是有丝丝缕缕的厌恶正透着眼睛流露出来。
“蕊儿总笨手笨脚,朕实在担忧,不如朕来喂蕊儿吧。”沈啸威说,他的一只手放在迟莺的腰间,将人桎梏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则拿起筷子,夹了块软糯的糖糕放在迟莺的嘴边。
迟莺本来只想着装作柔弱,吸引沈啸威的怜悯,却怎么也没想到沈啸威会做到这一步。
好像从她有记忆起,就没有人如此亲昵的喂她吃过饭,这样的感觉让她愈发的不适,她甚至有种直接把沈啸威的手推开的冲动。
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缓缓地张开口咬了一口糖糕,随即又有些不安的道:“陛下,您还是放妾下来吧,这样不合礼数。”
“这儿就蕊儿同朕两人,蕊儿何必如此纠结?”少女身姿娇小,窝在他怀里像一只小猫,吃东西的时候也像小猫,这让沈啸威的心都软了许多,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件趁手的玩具,让他无端有些爱不释手。
见动摇不了沈啸威,迟莺也没有再说什么,她顺势又往沈啸威怀里靠了靠,侍寝是迟早的事,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必须得让自己尽快习惯,只要讨好了这个男人,权势地位一切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