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鸢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跟鬼医根本就不沾边。
宁栀柔刚想出言质疑,薄宴礼冰冷的扫了宁栀柔一眼,“她是不是鬼医,我心里比你更清楚。”
“还有,我不希望再听见任何非议时鸢的话。”
薄宴礼这句话一出,宁栀柔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薄总,我……”
宁时鸢到底对薄宴礼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这么宠溺?
“这家店,配不上你。”
薄宴礼语毕,带着宁时鸢离开高定店。
宁时鸢诧异的盯着薄宴礼的背影,有些猝不及防。
薄宴礼竟然会主动帮她说话,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但她也没那么自信,会认为薄宴礼维护她是因为对她有意思。
能看上她这张脸的人,胆量都不俗。
“薄总,谢谢。”宁时鸢先是道了声谢,随后忍不住询问,“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帮我?”
薄宴礼脚步微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谢玉芳和宁栀柔联手欺负宁时鸢的时候,他莫名有些心疼,下意识的就想为她解决。
察觉到这变化,薄宴礼蹙紧了眉头。
他为什么会对宁时鸢有这样的念头?
难道是因为宁时鸢对他和薄老爷子有恩,再加上薄老爷子叮嘱过他要对得起宁时鸢。
薄宴礼在心里默默寻找了这两个理由来解释他的行为,“你医治我和我爷爷的身体,我自然不能看着恩人受欺负。”
这个回答堪称完美,一点过错都挑不出来。
宁时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下颚,她原本还以为薄宴礼是对她有意,现在确定不是,那她就放心了。
她可不打算对薄宴礼负责,她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很多地方没看。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宁时鸢转移了话题。
不能在情感上的话题过多停留,她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朋友的店。”
一听见“我朋友”三个字,宁时鸢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