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里鬼医医术精湛,把个脉就能够知道一个大概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随着把脉的时间增加,脸色反而变得难看。
这其中蕴含着什么,不言而喻。
假鬼医咳了咳嗽,站起身来,一只手背在后腰,“薄老的身体只是有些虚弱,调养几天就能够健康痊愈了。”
“是吗?”宁时鸢目光灼灼的盯着假鬼医的双眼。
假鬼医面露不悦,“难不成还有假?”
“众所周知薄老的身体情况很差,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怎么到您口中就变成只是有些虚弱了?”
假鬼医没想到宁时鸢居然这么口齿伶俐,“那是那些医生的资质不够格。”
“那鬼医不如开个药方,让我开开眼?”宁时鸢这话将假鬼医捧了起来。
假鬼医显然很受用,他拿出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按照这张药方调理,不出三天,薄老就能完全好起来。”
宁时鸢接过药方查看起来。
在看完假鬼医开出的药,宁时鸢忍不住冷笑出声。
从药方上看,这个假鬼医的确是有点实力,但不多。
“你确定薄老能用雪莲这味药?”宁时鸢眯了眯眸子,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假鬼医。
假鬼医自信的抬起了下巴,“那是自然,薄老的内里是火旺,雪莲正好能够中和。”
“谁告诉你薄老体内火旺了?”宁时鸢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假鬼医并没有什么实力,“薄老的身体没问题只是表象,是我这几日调理出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有实力,就不难发现薄老的脉搏虽然有力,但却是虚力,这说明薄老的真实状况与表象是截然相反的。”
宁时鸢一点一点指出了薄老爷子的情况,“再者,薄老的脉搏血管处明显有毒素堆积,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还有,薄老脉搏跳动的间隔也比寻常人要长,气短内寒还服用雪莲,你这是要治人还是要杀人?”
宁时鸢一番话下来,假鬼医汗流浃背。
但碍于薄宴礼和薄老爷子都在场,假鬼医强撑着面子,他挺了挺腰杆,“你说的这些都是空口无凭,我才是鬼医,薄老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
看出这个假鬼医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宁时鸢拿出了夜莺的标志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