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冒充我招摇撞骗?”男人扫了眼在场的几人,“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利用我的名号?”
宁时鸢好整以暇的盯着眼前这个脸写着不满的假鬼医。
谁给他的雄心豹子胆,敢在正主面前贼喊捉贼?
“是她!”沈以辰伸出手指向宁时鸢,“鬼医先生,就是她冒充了您骗了薄总。”
男人顺着沈以辰的手指看向宁时鸢。
刚才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没有仔细观察。
现在看清宁时鸢的容貌,男人险些没站稳。
他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厌恶,没想到居然有人能长得这么难看。
“你都冒充我做了些什么?”男人开口就是质问。
宁时鸢双手交叉,目光森然,“你怎么证明你是鬼医?”
“荒谬,我需要证明我自己?”男人嗤了一声,不将宁时鸢放在眼里。
虽然他不是真的鬼医,但他知道,真正的鬼医绝不可能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
“哦?”宁时鸢音调微微上扬,“原来你证明不了你就是鬼医。”
“你……”男人脸色瞬间涨青。
宁栀柔在心里暗骂宁时鸢伶牙俐齿,开口帮衬道:“鬼医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联系上的,不可能有假。”
“谁都有可能是鬼医,唯独不会是不学无术的你。”沈以辰也跟着帮腔,“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连本医书都没看过,怎么可能会医术?”
薄宴礼捕捉到了沈以辰话中的“在一起那么多年”,心里莫名不太舒坦。
薄宴礼默默将这种怪异感理解为替宁时鸢鸣不值。
这种人渣货色,简直就是一个人生污点。
“看来这位小姐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了。”男人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挂坠。
知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夜莺的标志。
看见这个挂坠,薄宴礼依然没有产生怀疑。
他亲眼目睹宁时鸢把薄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不可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