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回去?”宁时鸢并没有感到惊喜。
谢玉芳突然给她打电话,还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她回宁家的味,不对劲。
“谢女士别是忘了,我现在跟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哪里与宁家无关。”
宁时鸢心中清楚谢玉芳打电话来必然是又想到了什么与利益有关的事情,她可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姐姐,就算你想跟我们闹变扭,在外面待几天也该回来了。”宁栀柔软绵绵的声音传入宁时鸢耳中,“佣人这几天收拾东西,找到了一些画,貌似是阿姨的作品。”
听见宁栀柔后半句话,宁时鸢瞳孔缩了缩。
她们收拾出了她母亲的画?
宁时鸢正欲回答,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母亲是有名的才女,书画更是价值连城,以谢玉芳和宁栀柔的性子,要真收拾出字画必定会据为己有,怎么可能会打电话来通知她?
怕不是想借这个由头来把她骗回去。
“你们怎么证明那是我母亲的画?”宁时鸢不紧不慢的反问。
许是没有想到宁时鸢的疑心这么重,宁栀柔和谢玉芳有些说不出话。
“我已经把照片发给姐姐了。”宁栀柔拍下字画的照片通过彩信发给宁时鸢,“我们只等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姐姐要是还没回来,那这些字画我们可就自己处理了。”
话落,电话随之挂断。
宁时鸢点开了宁栀柔发来的照片,在看见照片里的字画时,宁时鸢眼神变得复杂。
这的确是她母亲的字画,谢玉芳和宁栀柔居然会那么好心?
一番思索后,宁时鸢还是决定回宁家看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谢玉芳和宁栀柔还能有什么手段。
宁时鸢起床离开房间,刚走下楼,她发现有些不同寻常。
薄家的佣人无一例外的都在偷偷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畏惧。
会有这个情况,宁时鸢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