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以林,焦天。”
这个声音非常耳熟,甚至焦天都不用思考,立马脱口而出:“死老晏,你跑哪儿去了!”
涂以林回过头,看见何晏正向他们走来。
焦天疑惑地看着何晏问道:“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就你没有变成女人。”
的确,站在他们面前的何晏还是他本来的样貌,丝毫没有改变。
“哼,可能是我的使命和你们这些平凡的人不一样,所以不需要改变性别也能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的焦天更加疑惑了,“死老晏,你还看过童话故事?”
“那当然,这不就是血腥玛丽的一个版本吗!”何晏仰起头,不屑地看着焦天。
涂以林感觉好奇怪,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何晏,和以前并无差别,但他还是觉得奇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何晏转头看见了涂以林打量的目光,略微低下了头问道:“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这句问话把涂以林从思考的状态拉了回来。
“伯爵夫人等不及了,好像是有什么人拉快了故事的进展进度,现在她已经开始四处找少女为她献身了。”
“恐怕很快...”涂以林转头看了一眼白羊,意思不言而喻。
很快就不是躲藏或者藏匿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我觉得没关系的,姐姐。”白羊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半天才懒洋洋地抬头看向涂以林。
“我第一个死也没关系,你们不用管我,继续进行你们的计划就好。”
涂以林头一次见到对自己死活这么事不关己的人,他们都属于陌生人,现在她的年龄最小,很有可能被第一个推出去,而且她心里应该也清楚,哪怕她不说这句话都有可能被抛弃,更别说她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他们把她推出去的时候更加没有心理负担罢了。
你看,是她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涂以林感觉这孩子可能现在正是书上说的叛逆期,正在经历一种谁都不爱我,死了就死了,对死亡、或者说对活着毫无概念的时候。
不知道珠珠会不会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