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阿塔堡主转动眼珠,打量着浩浩荡荡的一排人,像是上学时候去小卖店买吃的,结果上课回来晚了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一样。
涂以林将手电筒微微向下,不再对着阿塔堡主的脸,同时也让自己的眼睛隐藏在光芒照射范围之外,上半张脸都躲在阴影里,一贯地温和嗓音道:“当然是来看孕猪的情况了,这里与别的地方有异样,所以我们才会下来查看,阿塔堡主才是,这么晚了不在房间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哼。”阿塔堡主见涂以林打太极,根本就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还反将他一军,不满道:“我是堡主,我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你还管得了我?”
“我们...”
还没等涂以林说完话,忽然间感觉身边不对,温度在快速升高,“不好,是囚笼!”
话刚说完,祝月行那边蓝光环体,寒光一闪,囚笼就被两只爪子撕裂。
阿塔堡主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毕竟年岁已高,刚才的温度急剧变化让他身体有些不适。
在这种地方战斗对他们来说很不利,黄莺不用提醒,率先拽着安和琴从古墓入口处出去,打开地窖,一阵呛鼻的臭气传来,却令黄莺感到安心。
众人很快撤出古墓,早就猜想到赵明星应该不在这里,果然,黄莺刚刚打开猪圈的大门,一个囚笼向她飞来。
赵明星和孙精英都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祝月行就在黄莺身后,伸手替她撕裂了那一击。
黄莺逐渐后退,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安和琴还有阿塔堡主的性命。
此时赵明星没有医治的脸变得格外恐怖,褐色的肉已经缩成了烂苹果的样子,和另一边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她并不在乎,没错,因为只要最后弹出游戏,她的脸和受伤的手臂都会恢复原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这真是太可怕了。
涂以林不由得感受到了这个游戏的可怕,他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也让自己不把自己当成一个鲜活的生命,让每一个人都随意玩弄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如果有一天,这个游戏变成了现实,真不知道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