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夺了她清白的是他,但她还拎得清自己该恨谁。
“罪魁祸首是封北枭,我要恨也是恨他的,你不用自责,只是……”
元昭昭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尉迟虚行,以后无论我遇到什么,或者有什么样的危险,都与你无关……”
他们都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是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男人那黝黑的瞳眸深处极快的溢出一道寒霜,在晨曦的光晕中,漾出几分让人胆颤的危险。
元昭昭并没有注意。
不知是身下的木桩传来的气息,还是男人残留在大氅上的气息,唤醒了蛰伏在她体内的药效,那股熟悉的、羞耻的潮意再次袭来,瓦解着她才清醒不久的理智。
元昭昭知道她必须要赶紧离开,否则,那荒唐又婬靡的梦将会再次上演。
第一次,她没办法改变,但这一次她决不允许自己再犯错。
“就此一别,望君保重。”她急忙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开。
可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大张,酸得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以至于她没跑两步,就摔了下去。
元昭昭闭上眼,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她惊诧的睁开眼,却撞进了男人又沉又深的瞳眸。
“阿昭……不要离开我,好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哑,撩过耳膜,泛起微微的痒。
被极致欢愉滋润过的身体哪里会经得起这般撩拨?
元昭昭悲哀的感受到,她本就不多的理智又崩塌了几分。
求求了,别在引诱她了。
“放开我……”难耐的颤音终是压不下去了,元昭昭清潋的桃花眼氤氲出水雾,神色痛苦迷离,她努力克制着,“你不必用世俗……约束彼此的后半生,你亦不要有……任……任何的负罪感,我不需要你……承担什么责任,因为……我,我不想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