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酒楼二楼的窗户后,封北枭屈膝跪坐在案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执起筷子夹了一块生鲜禽肉。
禽肉上还淌着猩红鲜血,房梁上的黑影见此,煽动的翅膀飞到案桌上。
一双鹰眸望眼欲穿地盯着眼前的禽肉,尽管馋得狠,可它不敢乱动,只安静乖巧地站在案桌上,等待主人的投喂。
与对外那股凶猛威风的模样形成两个极端。
封北枭慢条斯理地将禽肉喂给黑鹰,黑鹰这才撒欢的吃起来。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窗户投下的阴影层叠在那张质感十足的麒麟面具上,衬得那薄削似的唇和刚毅的下颌线愈发的棱角分明。
一抹慵懒的笑缀在上面,竟让往日冷若冰川的男人此时生出几分惑人心魄的邪魅。
元昭昭,你可知,我最擅长的便是……
工于心计。
“主上,无尘长老来了。”
影流的话还未落音,无尘长老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容与,你这小子找老夫所谓何事?”
“无极长老,那个女人当年给我的父亲下的缠情茧,你可知道如何制作?”
所谓缠情茧乃是世间最阴毒的情蛊,它不光能控制对方的身体,还无药可解。
“缠情茧?”无尘长老抚须,微微思考了一瞬,说道:“这阴毒的玩意只有那个女人能有,你若想要只能去找一个人。”
“谁。”
“她的儿子。”
……
月落乌啼,华灯初上,七层塔楼伫立在郁郁修竹之中。
塔楼内,庄严肃穆的佛低垂着眼眸,半是悲悯半是冷漠的看着低下诵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