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男人结实的腰身,元昭昭身体都软成一滩水了。
尤其是在长辈眼皮子底下放浪,随时有被撞破的危险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除了恐慌,还有那么一丝禁.忌的刺激,激着元昭昭的身体越发的兴奋。
元昭昭崩溃了。
“元丫头,你人呢?”屋子昏暗,顾氏并没有瞧见元昭昭。
“我在窗户后面,婶婶,你去吃……唔……”
元昭昭扬起白皙的鹅颈,唇间不受控制的溢出一道吟哦。
她羞愤的闭上眼,拼了命的平稳气息,可亵.玩她的男人似是找到了什么乐趣,她越是要平稳气息,他越是用唇齿磨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你怎么了元丫头?怎么还哭了?”
顾氏响在耳侧的声音强行拉回了元昭昭一丝理智。
她暗自咬了咬银牙,索性小声轻啜,“我,我没事,就是想哭……”
“封北枭那个混蛋,总,总是,欺负我……”
“婶婶,我难过……”
顾氏不知实情,但听她细碎绵绵的哭腔,似乎含着咬牙切齿般的恨,便猜到她可能是在气方才和封北枭吵架的事。
“元丫头,你别哭了,回头我将枭哥儿狠狠骂一顿,话说……”顾氏在院中扫视一圈,“枭哥儿人呢?”
封思菀和封北珩皆是摇了摇头,“没注意啊!”
刚才他们吃的正欢,再加上夜色暗了下来,视线不佳,谁也没注意到封北枭去了哪里。
“应是走了,”顾氏隔窗安抚元昭昭,“等他回来,我就说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