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默轻咳一声,险些被酒给呛到,“大可不必。”
顿了顿,他突然收起吊儿郎当是的样子,正色道:“这舞姬背后的主子应该同元昭昭的主子是一个人,元昭昭到现在还蹦跶呢,我倒是想问问心狠手辣的弑阎君这是为何?”
封北枭没说话。
他低垂的脑袋,宽大的兜帽将他的容颜尽数盖住,只露出刀削般深刻的下颌线,周身敛着讳莫如深的气息。
无人知道兜帽下,那双深邃的眼睛蕴着什么情绪。
尉迟默端着酒壶为封北枭斟了一杯酒,以他对他的了解,他大该是不会说了。
“说吧,什么事能让弑阎君屈尊纡贵的光临寒舍。”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尉迟默轻佻的眯了眯眼,“就知道你这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交易?”
他的话一落音,一个黑色瓷瓶砸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接住,打开一看,竟是浅褐色的药膏。
尉迟默太阳穴狠狠一跳,竟是梵魂!
那可是无尘长老研制的极品金疮药!
这玩意有市无价,珍贵的很,他讨了那么久,可封北枭那厮抠搜的很,连个药膏渣滓都不给他。
今儿倒是大方的给了他一整瓶!
尉迟默吓得手一抖,险些将金疮药扔了出去,“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想跟我做屁股交易吧!”
他双手护胸,一副良家少男誓死不从的贞烈模样,吼道:“老子喜欢女人,不喜欢大吊硬汉!”
封北枭:“……”
他皮笑肉不笑的亮起飞刀,“看来你真想地下去见那个奸细。”
飞刀的寒芒闪瞎了尉迟默的眼,他讪笑的放下双手,“开玩笑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什么棘手的事,让您老这么抠搜的人拿梵魂做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