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话还未落音。
一枚锋利的飞刀擦过他的耳朵,射到后面的墙上。
猩红的血顺着他的耳朵流出,滴落在他纤尘不染的海清服上。
封北枭眸线冷硬凉薄,“别让我再听到这两个字。”
周遭的空气倏然间有些僵持。
镜尘默然的看向棋盘,“可还记得这个棋局?”
封北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棋盘,这棋他自然认得。
那是他们幼时所下的第一盘棋。
黑白两子,棋风迥然不同。
白子行如水,沉稳内敛,运筹帷幄,擅守,每一步防守都无懈可击。
黑子势如火,锋芒毕露,杀伐果断,擅攻,招招式式敛着杀气,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厮杀吞噬。
“当年,我被宴国召回,这棋自然成了残局,时隔七年,不知你还有兴趣陪我下完这局棋吗?”
镜尘说完,便落了一白子。
见封北枭不动,他又道:“若你赢了我,我与她此生不相见。”
话一落音,黑子落下。
镜尘挑眉,又执起白子,“若你输了,放她离开……”
不等他说完,封北枭冰冷的开口,“我不会输。”
换句话说,他不会离开她。
永远不会。
镜尘默了半瞬,问道“你若真爱她,为何那般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