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啪啪一噎,“啪”的一下,切断了它和元昭昭的通信。
被小啪啪屏蔽的元昭昭:“……”
这小破球脾气还挺大。
……
月如银钩,悬挂枝头。
西厢房东侧的墙边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中,挺拔的身姿透着令人战栗的冷漠气场,渲染得整个气氛都是说不出的黑暗冷森。
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要和他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断了就是断了,再也无法重新长在一起……
呵。
男人垂眸,手中被折断成两截的树枝,顷刻间化成粉末。
在徐徐的夜风中又重新纠缠在了一起,就好像从未被折断过一样,最终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灰烬。
男人冷冽的眸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的从那滩灰烬踩过。
断了的树枝化成灰就永远的在一起了。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