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枭低眸睨着面前火冒三丈的小女孩,菲薄的唇畔漾起凌冽的弧度,“是。”
“你——”元昭昭心中腾地一下燃起熊熊怒火。
他的态度极其嚣张,可偏偏她又不能将他怎么样。
这种憋屈堵得她心口泛疼。
同时,她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
封北枭对薛以茉的痴爱。
痴爱到哪怕是一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树都无法割舍。
只因那棵树承载着他对薛以茉少年时青梅竹马的回忆和对爱的祈愿。
元昭昭脸上变幻莫测,封北枭淡淡的凝着她,“怎么,你不是说闹鬼的事跟你没关系吗?那为什么在听到砍的不是那棵树,如此气急败坏?”
他语气平稳,却难掩锋芒。
元昭昭手心顿时掐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只是害怕那棵树不除,村民会继续受那些鬼魂骚扰。”
“哦?”男人撩唇,漫不经心的说:“我还以为是没能如愿的砍了那棵树,你恼羞成怒了。”
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包含浓浓的试探。
元昭昭掐着手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弑阎君。
城府比他喵的八大洋加起来都深!
他刻意引导自己发现他把树掉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