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怀疑阿肆和席卿川有关了,只是阿肆的行为很大程度上都和席卿川有太大的出入,所以每一次的怀疑最终都被她否定。
可这枚扣子,似乎成了铁证。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不安全,之前不是出过事么?”
席卿川说的是季可可被抢的事。
生怕棠缘不信,席卿川深吸了口气,冷峻的面容凝起严肃神色,“我听说昨晚季霆来过,但是一早又走了,出什么事了么?”
“是出了点事。”
棠缘故意试探席卿川的态度,却只见到他露出担心的焦灼神色,“怎么了?”
“昨晚有个人闯进了我的房间,还买通服务员给我下了药。”
“什么人这么嚣张?”
席卿川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抓到了吗?”
“没有。”
“季霆在干什么?这儿不是他的产业么?在这儿都保护不了你,如果是我……”
席卿川的语气急促,却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戛然而止,对上棠缘冷淡的神色,默默将剩下的半句咽了回去。
棠缘蹙着眉。
如果是演戏,席卿川的演技也太好了点。
可如果不是演的,那他的扣子又是怎么回事?
棠缘喝了口牛奶,眼波微微流转,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手臂,顺手将牛奶放下了,“是降温了么?”
关心则乱,席卿川甚至没发现棠缘的话题转的如此生硬,立马伸手探了探牛奶杯子的温度,“太凉了就别喝了,对胃不好。”
棠缘没说话,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臂。
见状,席卿川立马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绕到她身后,给她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