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事要聊,宋小姐,自便?”
席卿川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歆愉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种气,当即脸都黑了,狠狠瞪了棠缘一眼,愤然离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棠缘抿了口酒。
包里的手机震动让她低下头,是店里的设计师助理打来的电话,棠缘朝着季霆扬了扬手机,“我去接个电话,你们聊。”
随后,她独自走开。
见状,席卿川也喝完了剩下的酒,将空杯子放回桌上。
季霆说,“席氏和宋氏正在谈合作,席总这么得罪宋家二小姐,就不怕把生意搅黄了?”
席卿川抬起清冷的面庞,“季总都不怕,我怕什么?”
两个男人面上均是一派冷静自持,对话间却早已硝烟味弥漫。
与此同时,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宋歆愉刚走远,气的拿一盆名贵的菊花撒气,抄起旁边的剪刀就是一通乱剪。
“哎哟二小姐!”
自小贴身的女佣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老爷子最钟爱的一盆花,剪坏了到时候又要闹出不少事来。”
宋歆愉全然听不进去,直到将那盆花剪秃了,才一把将剪刀扔在旁边。
“坏了就坏了,随便找个人顶包就好了,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二小姐,您是不是心情不好?”
“看见那个贱人,心情能好就见鬼了。”
宋歆愉愤愤地转头看了一眼,隔得较远,只能依稀看到席卿川和季霆在说话,却不见了棠缘的踪影。
那贱人呢?
“二小姐,今天来的客人多,您可不能再任性了,而且刚刚姑小姐也回来了,万一被她抓到把柄,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