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肖景贺噎住。
他盯着棠缘几秒,漠然地嗤了一声,“你这样的人怎么想的我根本不在意,托你的福,我和悠然过得很好。”
“那就好,”棠缘提醒他,“不早了,肖总该回家了吧,免得太太担心。”
肖景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用棠小姐催,我会离开,但走之前,我还有话要问你。”
棠缘抬起目光,视线中肖景贺就站在床尾,离得并不远。
他比席卿川要瘦一些,但脊背永远是挺直的,衬的整个人都十分板正。
“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问。
棠缘不耐道,“你失忆了么?”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当年早就跟肖景贺说过无数遍,一遍遍地解释过自己为什么去卖身,是他自己听不进去,一个字都不肯相信。
肖景贺说,“我想听你重新说一遍。”
棠缘已经极度不耐烦了,“肖总,我感谢你救了我,但不代表可以一直让你捉弄。”
说着,她就要拔掉针管下床离开。
“你干什么?”肖景贺一把抓住她。
棠缘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抬起头,露出卸妆后苍白病态的脸。
与刚刚在录制现场的美艳明媚判若两人。
“不要命了?”肖景贺蹙着眉,最终妥协般扔下一句话,“你休息吧。”
离开之前,肖景贺吩咐了护士进来照顾,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棠缘才重新靠回了枕头上,紧绷的后背渐渐松弛。
她是不想再见肖景贺的,一刻都不想。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