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气得不轻。
给了一包银子还不知足,简直找死。
不过,为了不引人耳目,他并未大动干戈。
但想来那农夫也不敢出去说什么。
毕竟他们也算是共犯,虽然整个过程这些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东窗事发后,此事也是瞒不住的。
这些人但凡有一人去告密,他们四人彼时都会成为通缉重犯。
但此事,应该不会发生。
先不论,他们此事做的天衣无缝,计划周密,那些戏班杂耍之人自己也该清楚,但凡设计了他财宝之人,再落到那吴狗官手里,还会有命活吗?
即便自首告发,也脱不了身。
所以,此事没有万一,是不会被揭破的。
即已聚首,四人爽朗笑过后,便一起继续赶往了下一个目的地——巫山。
又是半夜的微风细雨。
清晨亦是雨蒙蒙的,姜晚澄一推开窗,就被扑了一脸凉气。
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姜晚澄缓缓披上外衫。
昨晚,他们七人,开了三间上房。
姜晚澄带着雅姐儿睡了一间,林氏姐妹俩用了一间,剩下的师父带着温二郎与崔瑾之三人共挤了一间。
睡的倒也还好。
只是心中不由为奔波在外的温朝宴担忧几分。
不知他们可否已经连夜赶到巫山了?
还是找了一遮风避雨处,歇息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