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姜晚澄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都简略大致的说了一遍。
封老对其中姜晚澄所说,她竟然自己制针,给这温大郎缝合了全身的伤口之事,大感震惊。
他一把掀开温大郎的胸襟,并细细查看了那些伤口。
封老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姜晚澄惊慌的避开视线,温朝晏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好笑。
怎么,趁他昏迷之时,可以毫无顾忌的给他上药治伤,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他一醒,又知道害羞了
可他目光温润,却又并无半分取笑她的意思。
二郎倒是大略说过这些日子她做的事,且他自己也猜到了许多艰辛,但若不是她刚刚亲口所讲,他竟也猜不到,她做的远比他所想象的,更多更多……
温朝晏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瞬间给填的满满当当的。
像是棉花,又轻又软。
可是飘飘忽忽的,却又没有落到他心底的实处……
实在叫人抓心挠肝,又痒又痛。
“快,将你的制的针给我瞧瞧!”
封老看着猎户的伤口,眼里闪过惊艳之色。
虽然缝合伤口的技术,早便有了,但她一个从学过这些技术的女娘,竟然无师自通能将伤口缝合的如此漂亮!
这让封老心底不得不大为称奇!
姜晚澄将两根针捧了过来。
“这些都是粗糙做的,当时我也实在没法,就算是上面有剧毒,也只能给大郎君冒险一试了……”
封老用指尖拈起在鼻下闻了闻。
随即皱眉:“确实有毒。”
姜晚澄一脸惊吓:“经过烈火焚烧,还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