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乐开了花,一路脚下生风,半刻就跑到了下山的坡路上。
许是觉得太顺,气喘吁吁的方金越想心中越是不得劲。
“方珲,你说……那猎户要是家来,发现她表妹不见了,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方珲:“怕甚等他家来,那贵人定是早就离开了。山高水远,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咱们干的”
“再说了,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去上京找贵人要人去”
方金迟疑道:“但若是……这女娘没走呢”
方珲沉默了一瞬,“她名声已毁,身子已破,那猎户还会要她”
“还会为了她,和咱们一村的人作对”
“村长说了,那贵人的身份贵不可言,咱们村这次冒头讨好的人,他都会晓得论赏!”
话音刚落,闪电交加惊雷雨,豆大的点子终于从天落下。
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姜晚澄的身上,很快她便察觉到了凉意。
渐渐的,雨声变大,她身上的凉也变成了冷。
一如她此刻的心,冰凉萧瑟。
在这些素未谋面的村民心中,她不过是可以拿着去讨好遥远贵人的工具罢了。
即便她根本不是这村中人,更和他们无冤无仇,没有任何瓜葛。
女子命贱,身子更贱。
在他们眼中,她即是可以利用,珍贵的宝物。
却也是若是无用,便能随手弃之的抹布。
呵……
呵呵……
漆黑的夜中,嘎吱而又诡异的笑声,随风飘来,吹进方珲和方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