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这汉子一背,惹得他十分嫌弃,以至于后来他见到她就躲得远远的……
这一世,姜晚澄赶紧忍住呕吐的欲望,并死死的捂住了嘴。
终于到这猎户的家了。
三间茅草土胚小屋子。
一钻入屋内,猎户就将她丢在了炕上。
“嘶——”姜晚澄磕到了腿上的伤,痛的倒抽气了一声。
她上一世当然也被磕到了,她当时还态度很不友好的大声嚷嚷:“野人!你就不能轻点儿吗!”
她知道那块玉佩很值钱,所以对这猎户颐指气使,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可这辈子,经过了封建教条毒打的姜晚澄早就改了性子。
并且这世又没给玉佩。
所以,姜晚澄忍着了。
反而是猎户,见她一张娇嫩小脸明明都白的像一张纸了,却还只是死死咬唇忍着不敢吭叽的模样。
猎户眼神闪了闪。
很快,他又弯腰钻出了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门。
姜晚澄乘机打量这间如记忆中一般暗沉的小屋子。
四面都是墙,除了一口箱子外,只有身下这个大土炕。
明明这里简陋如斯,她却心中生暖,好似来到了这世上最安全之处。
门口有两个小身影走了进来。
姜晚澄记得,这是猎户那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他们家中好似没有长辈,只有兄妹三人在这荒山上相依为命。
这弟弟大约六七岁的模样,身量又瘦又长,模样清秀。
妹妹不过四五岁,扎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丸子头,身上虽然算不得干净,但模样粉雕玉琢,从小便是个美人胚子。
这二个小娃娃上一辈子就被他们的哥哥指来照顾她,这辈子想必亦然。
“阿姐,你是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