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打我,不要——!”
“疼”
一阵哭泣。
低低的,像是怕惹了别人厌烦,哭的格外憋气。
那脚步声加快,温酌言一走过来,就看见满脸泪痕,缩在角落的沈宁。
她身上只盖着一件宽松外套,可整个人都埋在了那衣服里,蜷成一团。
半张脸盖不住露在外面,惊恐失措
光是一眼,他就已经感觉心都要碎了。
“宁宁,宁宁?是我,别怕,别怕。”
声音带着安抚,他将那人抱进了怀里。身上的外套解开扣子,将那人包裹进来。
“我在,你不要怕”
沈宁一直在哭,一直在流泪,可她还是没惊醒,还被那噩梦困住。
上辈子,李良才最爱穿皮鞋,每一次那皮鞋声响起,就说明对方的的靠近。
而她就会迎来一顿暴打,每一下都是带着死手,她躲不掉逃不了连着精神都被控制折磨不得解脱。
可她后来在梦里,好像闻见了一股兰花香。
香气宜人,还伴随着安抚。
整个人好像泡在了温水里,四肢舒缓,暖烘烘的。
那皮鞋声不再响起,李良才那丑恶凶悍的脸也再也没有,整个梦里她好像掉进了一片兰花的海洋,还是在春天,连吹过的风都是暖的。
第二天。
她被人声吵醒,她睁眼看见头顶那空旷的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商场里睡了一夜。
周围已经来了不少工作人员,正在打扫。
她身上还是原来的衣服,搓了搓额角。
“原来没人。”
可她怎么会梦见了温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