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过来吃小孩。”
沈宁知道他刚才是故意吓沈在的,顿时一头黑线。
“你多大个人,还跟个小孩子搞恶作剧?”
吴谓龇牙。
“我养他好几天,还把他老子都收拾干净了,什么都照顾到,他竟然头也不回的跟着温酌言的人走了,我怎么不和他算账?”
沈宁才知道沈友的遗容整理居然是吴谓吩咐人做的。
“原来是你。”
“你难道以为是温酌言?”
吴谓狐疑看来。
“当然不是,好吧,谢谢你了。你这粥吃着淡不淡,要不要加糖?”沈宁赶紧改口。
吴谓摇头。
“够了,我不太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红豆本来就带着甜味,所以沈宁一开始就没放糖,可是?
“你不爱吃甜的,怎么又要盛第二碗?怎么像是晚饭没吃?”
吴谓没想瞒着。
“没吃,看着一群恶心人说着恶心的话,自然吃不进去,还是和你吃饭香。”
又是呼啦啦的一大口,真是饿坏了。
沈宁看他饿,就让他吃。
反正今晚主要是开锅,煮的东西多,她和沈在都是吃过晚饭的,一碗就够了。
吴谓足足吃了三大碗,才算是停了。
只是,沈宁总是隐约闻见一股酒气,再看吴谓身上的衣服上面还挂着一个领结,看着像是从宴会上下来的。
这个点,估计这宴会是放在湖市。
“你本家怎么也不留你住一晚?你晚上还要往哪里赶路?”